,已经按下了切断的钮。之後,再想打电话给她,就只有答录机的声音,我
这才想起来,最近是她做论文报告的日子。
就这麽样的,我待在旅馆中,自我放逐,美金像流水一样,不停地散出
去,回想起来,没被人抢劫真是件怪事,不过那时就算被抢我也不在乎,一
切都无所谓了。
我就是重复地喝酒和召妓,彝族、白族、傣族的妓女我都上过,不过最
多的还是傣族,只是我不挑豆蔻枝头的少女,反而尽是要那种风韵犹存的中
年女子,论年纪,她们比将满三十的妈妈大得多,但感觉上,搂着她们,我
就觉得与妈妈靠近了些,当我的荫茎插在她们的里,那的确让我感到温暖
,只是在she精之後,又是无尽的空虚。
这种生活反覆地过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某个夜里,我从睡梦中
醒来,身边的床是空的,满地凌乱的衣衫与床上的秽迹,似乎是刚刚搞过。
而我半梦半醒地走进浴室,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几乎给吓到。
头发、胡子像乱草般丛生,脸色惨白,眼眶凹陷发黑,皮肤上泛着难看
的蜡黄色,整个人瘦了老大一圈,眼中无神,看起来浑没半点生气,像是一
抹在阴间游荡的孤魂。
我苦笑起来,曾几何时,我也会有这麽狼狈的一天。懒得再看,我躺回
床上,将瓶子里剩馀的酒液倒进嘴里,右手伸进裤裆套弄,脑海里再次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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