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也不急在一时,来日方长,待你到了我家,还不是要每天服侍我。以后你白天是书僮,晚上便如妻妾一般。
芳青娇嗔道:你真坏,就是存心要吃我豆腐。之后又怯怯的小声说道:你待我这幺好,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终生矢志不渝。
君宇叹了一声,道:有时候,我会想,若我在人牙子卖你到南春院之前就遇见你,让我先买了你,那该多好。当然,眼下才赎你也不太迟。
二人倚偎在一起谈笑,又温馨又甜蜜。这幺跟君宇私奔了,芳青真怕会连累了雨儿,唯有在酒楼留信,请掌柜转交雨儿。如果雨儿回来找自己,这算是清楚的交代了去向。芳青又在信中写了君宇住址,要是出了事,起码可以让雨儿找到自己。
芳青身子轻,跟君宇同坐一轿。二人在轿上闲聊,芳青又聊起了剧情。
君宇却摇头答道:为了替你赎身,我这阵子发奋唸书,很久没有看杂书了。
君宇为了自己,竟然不再看杂书了。芳青心中既感激且甜蜜,但依稀又有点惘然。君宇是成长了,少了少年人的自由,多了青年的妥协,这是为自己而成长的呢。
芳青欢喜的答道:你不看,还记得遣人送书给我,你待我真好。
君宇听了这话,神色有点奇怪,像是听得不明所以,还想开口说什幺似的。
芳青继续高兴说道:还有那两个小儿之事,也多得你出手了。你这人真好。
君宇听得莫名奇妙,开口便问道:你说什幺?
芳青还在迷惘之际,侍童却前来向君宇汇报道:少爷,到家了,请下轿。
原来轿子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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