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杯子一看,眉头微皱。杯身上果然也有同样的字迹,而且崭新如初,更加的鲜明和清晰。
胸膛起伏,男人默不作声,他把刚刚的皮套翻转,黑色的内衬露出,就这么反着套了回去。
所有的字迹都掩盖住了。
“给。”
事情办完了,他转身走到病床前,递过了水杯。
女人看了一眼皮套,又看了一眼他,伸手接过了。
“谢谢。”她抿嘴说。
原来还有这个办法。
喻恒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老四,又坐回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几十个人,七八条枪,遇皇军,追的我晕头转向——”
国姓爷不知道哪条神经抽风,突然就这么开始在病房里唱起了智斗沙家浜——字正腔圆,有腔有调,很有那么回事,听起来竟像是学过几天的。
连月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又侧头看他。
他穿着迷彩服,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手还一下下的打着拍子,很是陶醉的样子。
喻阳挂了电话,刚从门口进来,闻声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却是没有打断他。
“似这救命之恩终生不忘,俺胡某讲义气,终将报偿——”
“好。”喻阳笑了起来,轻轻鼓掌。
连月早已经放下了杯子,也在鼓掌。
“以前老爷子就天天听这个,红灯记啊,智取威虎山啊,”喻恒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不醒(3异常信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