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管云深伤心么?”沈云深说动情处,泪光泛泛,鼻头微红。
沈清都一脸不可思议,她都听到了?
“就算好了,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只有纯粹的父女亲情么?”
“……”怎么能?
“爹爹,我们试试……”沈云深哀哀乞求,两人的脸几乎对在一起,低声诱惑着他,“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沈云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有什么不可以坦诚的?
沈清都闭了闭眼,叹道,“云深,人言可畏,我没什么所谓,你小小年纪,经不得那些汹汹人言。”
呵呵,总算松口了。
沈云深嘴角噙笑,捧着她爹爹的脸认真说,“这有什么?笑骂由他,好人我自喜欢。”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清都看着沈云深长大,见识过她言辞犀利,是赤子稚龄自有说一不二的果决,有时思想之坚定,举动之执着,连他也不能左右。
反到是他自己,饶有多少利口辩辞,每在她言笑之间,先作了灰飞烟灭。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他折输给沈云深,自然最是输得得当的。
这回能如往常呢?
沈清都再次直接被震在当场,亏她还一脸的光风霁月,自若无邪。她可知若被人知晓了,被人知晓了,她……
“云深,莫要想当然了。”沈清都想含威责备,话一出口,却是语气很轻的嗔怪。
“爹爹觉着躲着避着拖着,我就会放弃,那才是想当然。”沈云深不甘示弱地还嘴,满
第二十阙莫想当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