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瞌着眼,不答反问,“你知道你念完了那首诗,我心里怎么想么?”
“更服气我了?”沈清都觉着好笑,父女两人总爱较量。
沈云深闭着眼摇摇头,旋又微睁开,抬起手朝沈清都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些说话。
沈清都眼睛略朝旁边一转,思索一瞬,便照做了。
才低下脖子,沈云深纤柔的手臂就勾上来,凉凉的嘴唇一下子撞到他脖子上。
顿了一下,还没待沈清都被触感惊回脸,她又移开,在他耳边吐气火热,“我看到了,那个姐姐……看爹爹跟看别人不一样……爹爹……这么好,以后不出来给人看了好不好?我把爹爹藏在屋子里,金屋藏娇……”
声音清哑,断断续续,却说得字字清楚。
沈清都被这小孩子脾性的话给逗得低低沉沉笑出声来,肩膀都微耸了两下。
这丫头醉了酒品倒还可以,只是一说话就暴露了颠倒。
先是念错诗,现在又乱用典故,以后可不敢给她喝酒了,不然替她圆场可得费多少心神。
“云深怎么知道那个是姐姐?”晏姝今天可是一身书生打扮呢?
“嘻嘻。”沈云深眯着醉眼笑,睛迷如饧,咬着唇齿道,“方才飞花令,大家念的都是古今各家,单单她十有六七是出自鱼玄机、李清照、朱淑真之类女词人,十有八九又都是闺阁诗词。”
沈云深迷醉中点头,自己认可自己,“所以是个姐姐。”
沈清都欣然于女儿的心细如发,见微知着,宠溺地点着她鼻子纠正,“云深,那是姑姑。”
晏姝是晏敬儒的小女儿,自小与晏
第二阙葡萄美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