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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肉棒。”戚柏舟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令她满意。
顾宁但笑不语，似乎不喜欢这个答案。
戚柏舟深吸一口气，才再次开口。
“还有鸡巴。”少年的声音清澈悦耳，如同山间淌过溪石的泉水干净美好，只可惜说出的词汇和美好二字大相径庭。
得到满意的回答，顾宁看着原本乖巧安静的少年羞耻的耳根都红透了。
不禁低低笑出声。
刚刚给她舔穴都没这样羞涩，青涩的少年果真好玩儿。
“我想看看你的鸡巴，可以吗？”明明是询问的口吻，无形中却带着令人反抗不了的魔力。
戚柏舟点头，而后在顾宁的目光下，略微紧张地摸索着浴袍系带，动作顿了顿，终是缓缓扯下绳结，将浴袍大喇喇的敞开。
那一刻，他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只会给他的未来女朋友舔穴，露性器，只是没想到这些全都对着眼前看起来高贵优雅，明媚漂亮的女人做了。
而自己于高高在上的她而言，可能只是个只要花钱就能睡的玩物一般，根本无法在她心里留下半点波澜。
他以为自己是为了父亲的病情才决定用身体换取报酬，可他竟然无法否认，他在脱下浴袍的瞬间，心底竟升起隐秘的欢喜。
身份低下的自己有资格触碰他，有资格在她面前袒露身体，任由她放肆打量自己的性器，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特别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