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看到的永远不是他?问柳不服气,为什么他前段的人生不在预料中,之后的人生还要受人掌控?为社么?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他还要承担一切罪与罚。
就连唯一想要的女人,他也没办法得到·····
他不要!
绝对不要!
如果····
如果只能化身为魔才能得到他想的,那么他宁愿立刻为魔,用坠地狱。
反正,他不是一直在地狱中么?
呵呵···那些男人····那些伤害靠近芍药的男人,一个都不能留····
寻欢,是因为不能逃离的血脉么?
那么阿澈,是因为那不能忽视的六年朝夕相处么?
只是这样么?
没关系,真的一切都没关系····
若是血脉,他就斩断那丝丝相连的血脉;若是朝夕相处的六年,他就让他永远再无相处的机会。
事实上,他办到了。
年少的芍药就像一个梦,一直活在他的心中。现在这个梦成真了,那个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他怀中,他该感到高兴,感到幸福,不是么?
紧了紧芍药的纤细腰肢,问柳把头埋在芍药的肩侧,好像一直可怜的需要人爱抚的小动物一样,往芍药的身边钻了钻。
其实,问柳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和芍药一样,总是惯姓的去身边寻找热源。
“阿澈····别闹···”睡梦中的芍药还是惯姓的嘟囔道。
“乖···药儿····不是阿澈···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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