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的路灯柔和昏黄,流泻一片淡影浓光。微风中带着渺渺花香,她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射到小路上,伶俜秀致。
“你怎么总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是那无奈的嗓音,抬起头,却看见他幽深凤眼,敏锐平静。
“傅钰,你为什么不在哪里干活了?”她有时候又会去工地,找不到他。
“我又不止打一份工……”他声音有点飘忽,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
她心中动了一下,揪着他衣袖,“傅钰,送我出去好吗?”
她眼睛很美,像养在白水银里的两丸黑水银,多变的幻芒,却像是要被他影像占满。
“送我出去好吗?”
他没有吭声,静静地看着她,走开。
她眼中突然起了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晚宴包的金属链子冰在手臂上一阵阵的凉。茫然,她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样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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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有瓦解他人怀疑与防备的魅力。
她这样想着。
还是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她的请求。
傅钰这样想着。
再回来的时候,看见她低垂的头,心里有什么东西绽开,幽响。
“走吧。”
她瞠然,看着那只伸到她面前的手掌。修长,布满茧子,却意外地可靠温暖。他背着光,俊雅面容一时间看不清。
原来,他只是去换衣服。
她没有坐过摩托车。车子发动的时候她
民工钰 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