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真的很冷。哪怕现在已经是六月份。
他披上西装外套,远远地望向她。她选择今年夏季毕业,暗红博士袍在她身上也多了一种清逸之态。
她正和同窗们一起说笑着,抛着学士帽喊着毕业了毕业了——读博士大抵还是不容易,何况是这种纯理科的数学专业。
只不过站在礼堂外的枫树下,竟也吸引了一些女生凝眄驻足。实在是,这样内敛又斯文的气质,在他这个年纪很是少见。
她同学似是也注意到了他,凑在她耳边窃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可置信地回头,遥遥看见那双幽深凤眼,依稀含笑。
傅钰,是傅钰哥哥过来了。
顾不得那么多,她一路小跑着到他面前,牵住他衣袖,“傅钰哥哥怎么过来了?”
不是要工作吗,她也没叫他过来。心里那一点小傲娇发作起来,“我说了不用特地挤时间出来……”
他只是抚摸着她整齐柔顺的乌发,“你毕业,怎么样都是要过来的。”
“你要为我庆祝吗?”
他只是挑了一下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当然。”
所以,这是要在床上开庆祝会吗?她晕头转向地想着,被他刚才那记深吻弄得全身虚软无力。
生猛,强烈,却不失他一向的温柔。勾住舌尖吸吮,缠绵悱恻地扫荡着她檀口每一处,将自己的气息尽数灌注于她。
“……傅钰,傅钰……”她揪着他的西装外套,学士服被他脱下,露出里头的黑色连衣裙,而他的手正在衣下摩挲着她,揉着她。
身体清楚地记得他给予的点滴欢愉,记得那
狡诈哥哥 (16,微H,他们的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