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明镜,自己还是处子之身。
“二老爷,昨晚我”她想着该怎麽问大家都体面时,却听他善解人意地说:“你是想问昨晚自己怎样了?”
桂喜睁圆眼儿看着他,许彦卿抿去唇边残存的奶沫,笑意温和:“昨晚你吃的那盏酒里掺过春香露,这是高门大户不可
明说的规矩,意在减轻女子对初夜的惧怕及疼痛,振奋男儿雄风,可令洞房花烛能得圆满度过。”
“那我”桂喜紧攥着调羹柄,低首垂颈问:“可有对二老爷做出出格的事?”
许彦卿默了片刻,从容而答:“你很乖巧听话,不曾对我做过甚麽!”
桂喜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想再问他可有对她逾矩时,却听得丫头禀报:“老太太房里的李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