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小云上的士,到了修车店,小云不肯下车,“我不回家,我不回家!”我为难了,她这个样子又跟我在一起,老曾心里怎么想?让她回去也是个麻烦。想了一下,叫的士去了一家宾馆。
“你扶我上去,我走不动了。”小云一直靠在我身上,我只好搀着她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小云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全身贴着我,不知是被她身体触动,还是因为今晚没跟陈姨消过火,我的下身起了变化,但愿她醉得没感觉。
电梯太慢了,好不容易到了要去的楼层,开门的服务小姐又磨磨蹭蹭,用一种令我难受的眼光打量了我们好一会,才把门打开。
进房后我知道要糟,小云的手不知几时在我裤里,紧紧握住我要命的地方。此后十几分钟,我身体自作主张。
“有次我洗澡,你闯进来,装傻说,‘谁在洗澡’,你忘了?”
小云有说有笑,一点也不像刚醉过酒。我惊惶失措穿上衣裤,听不进她说点什么。
“里面衬衫露出来了!你慌什么?我不信你没做过对不起艳艳的事。”小云下床帮我弄好衣服。我说:“我完了,明天我去入教,不然死了,连个忏悔的地方也没有。”她咯咯笑,又脱得赤身l体,跳上床说:“让你最后看一眼,以后没机会喽!”
我哪里还敢看,到现在也不相信欲望会战胜我的理智。从房里出来,总感觉有人在看我,好像谁都知道我刚做了亏心事。
孤独地穿过街道,路旁闪烁的霓虹灯还在向我示威,我已无心跟它们计较。我不坐的士,步行到医院,在艳艳的病房外抽了两支烟才回家。
第 17 部分(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