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12)
教室后排坐了十几个人。记得那年县教育局来人听我讲课,我紧张得把“上课”叫成“下课”,这个笑话至今还在县里流传。这回虽说不紧张,麻烦的是,学生们紧张。唱独角戏的话,我的课没法上了。钟校长在后面坐立不安,频频向我挤眉弄眼。
“你们别自作多情了!”我走下讲台,“人家后面的老师是来看我的,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有什么好看?一群想说话又没胆量的小姐少爷。”
这时,孙副市长的女儿孙青青第一个举手。“文老师,如果你有机会去美国念书,你去不去?”我纠正完她一个单词的不良读音,然后答道:“我有过这种机会,但听说去美国读书每天要洗几百个盘子,我不会洗盘子,所以不敢去。”
下面哄堂大笑后,举手提问的人和平时一样。
下课后,心里还在想孙青青的那个问题。当时想去美国快想疯了,别说要洗几百个盘子,洗几百个马桶我也愿意,可我还是去不成。
“文老师,”钟校长和一个人来到我旁边,“这是教委的卓主任。”我伸手和来人握。
卓主任说:“叫卓老师吧!叫主任还以为我真的是教委主任,有碍视听。”这人蛮爽快。他又说:“你们学校的英语水平高,是远近闻名的,今天见识到了。文老师是北外,还是广外毕业的,说不定我们是校友呢!”
我笑道:“讲出来让你笑话,我上的那所大学你一定没听说过,而且我是学政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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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老远和我打招呼,我走到她办公桌前。她追问起我那晚打她手机,后来又不接电话。我想起有过这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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