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是穿警察制服的,徐老头给围在中间。
“你找谁?”一个穿白衬衫的人问我。我指徐老头说:“找他。”
“你是什么人?找他干什么?”白衬衫的语气极不友好。我恼了,反问道:“你又是谁?凭什么问我?”
“凭什么?凭我是警察。”白衬衫拿一个小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快收起。我说:“我没看清,如今什么都有假,尤其是证件。”
“咦!”白衬衫冷笑道:“嘴挺硬的,好!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警察。听好啦,现在我怀疑你聚众闹事,危害他人生命财产,跟我们走一趟。”他回头对其他人说:“别理老头了,反正他跑不到哪儿去,年轻的才是肇事头目。”
“他不是泥街的人,”徐老头过来帮我讲话,“你们搞错了,他来找我下棋的。”白衬衫说:“他不是你着什么急?他是来通知你跑路的吧?走!”
徐老头的老伴挡在我身前说:“你们不能随便抓人,还讲不讲理呀?”我笑道:“阿姨,你别管,没事的,他们靠我交的税养命,不敢把我怎么样。”
“对!我们会好好侍候他的。”白衬衫一语双关。我要去拿车,白衬衫说:“不错嘛,还是个有车族,我坐你的车。”
来到一个看不清名的公安分局,被带进审讯室,白衬衫马上搜我的身,连皮带也扯下。我说:“要不要我脱内k给你看?”他揪住我的衣领:“你狂,等下叫你知道厉害。”把我反手铐在一根铁柱子上走了。
两头家(7)
过了大约一小时,我数脉搏知道的,还是没人搭理我。又过了两小时,我开始有点怕了。刚才不怕,是因为
第 11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