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关,我完成任务了。”我也发觉事情复杂,不愿趟浑水,尤其盘新华警告过我。
王一州说:“喂!你不信我的话?好,我叫高胖子来,有些事是他去处理的。”高仕明是他公司的法律顾问。他打完电话,把我已打开的门关上,往杯里倒酒,放我手上,“就当个旁观者,你不是支持我抗日吗?”
高仕明来得很快,边用手绢擦拭他脸上的两团肥r边说:“王一州喜新厌旧,回来就和你这家伙泡在一起,把我这个老兄弟也忘了。”我笑道:“你别吃醋,你爱上他就明说,我不会跟你抢,就怕周玉不愿意。”
“你们俩少他妈废话了,有正事要谈。”王一州是真的急了,无心开玩笑,和高仕明介绍事情的原由。
“要挟!绝对是要挟!”高仕明镜片后的小眼睛转来转去,“你惹恼人家了,那些全是j毛蒜皮的破事儿,如果事态严重,政府早就给你颜色看,还会等你表态?你自己想想,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
王一州把雪茄衔在口中,沉思了一下,突然拍我的肩说:“是不是那件事你跟他们说了?”
“哪件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回嫖娼被抓,“我还没那么无聊,再说,你不看看人家是谁?想知道也不必问我。”
高仕明问是什么事?王一州也不见外,和他说了。
“你们也玩得太疯狂了。”高仕明笑得流泪,“这事不大不小,不过再加上眼前发生这些,传媒够炒一碟了,也能搞个轰轰烈烈,把你公司名字搞臭。问题是,你在鬼子公司的地位是否牢固?”
王一州点燃雪茄,浓浓吐出烟雾:“这趟回日本,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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