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钱?借来捐,老子不干。”
“少废话,我认真的,你说借还是不借?”我不在乎面子了。
“他妈的,借钱口气这么凶,我求你借呀?”他想捉弄我,我不说话。过了半晌,他又说:“怕你这小子了,说吧!借多少?”
“二十万。”这是我经过考虑得出的数字。他笑得更大声,“王八蛋,二十万你也借,害得我紧张,以为你狮子大开口呢!我叫人送去还是你来拿?”
“我去拿吧,顺便参观你的办公室。”我额头上出了汗。
没去过王一州的公司,他的公司就在“白领街”的黄金地段。我有点恍若隔世,两年前,徘徊在这种大楼外,想进去瞧瞧,生怕给保安驱逐。
“您是文先生吧?请跟我来。”一位笑容很甜的小姐把我带到电梯旁,又为我打开门,“请进,王总在等您。”电梯直达顶楼。
王一州的秘书羞涩地对我笑,竟是昨晚为我倒酒的圆脸女孩。她向我鞠躬,嘴上说着听不懂的日语。我本能地还一个躬,她又来一个,我不动了,等她为我开办公室的门。
我进门暗骂唐朝人教点别的不好,教这种虚伪的礼仪干吗?有礼仪的畜牲比没礼仪的更可怕。
办公室里像没人。
“你的东西在吧台上。”王一州在我身后说话,他趴按摩床上,一个女人在他背上踩。“要不要来个桑拿,我昨晚真的成李白了。”
我摇头,打量办公室,虽说没昨晚那个餐厅大也相差不远,这里是各种设备齐全,不但有酒吧,连桑拿浴室、室内高尔夫都有。
吧台上放着一只皮包,我走过去,胡乱拿一瓶
第 8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