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扬那拉。”有生人在旁,我放不开。
“那你不及我。我会五种语言,不算中文。在日本,我不说没人知道我是中国人。”他又邀我干杯。
“当心点,哪天日本和印尼排华一样,有你苦头吃的,谁管你日语说得多好。”我端杯斜眼看倒酒女人。
“我才不那么傻,所以我现在一有机会就给日本人颜色。”他朝我笑笑,翻手一掌把给他斟酒的女人打倒在地,酒瓶摔得粉碎。我为这突如其来的暴行大吃一惊。他仍不解恨,朝地上的女人猛踢,惨叫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打女人算什么,要打打男人。”我喝下一杯酒压惊。
王一州停住脚,转头向我说:“想打日本男人?好,我叫来给你打,只要不打死,怎么玩都可以。”
我没咽下的酒喷了出来,骂道:“你他妈变态呀?”这人有点不可理喻,我真的恼火。他大笑坐下,地上的女人已不叫,跪着捡碎瓷片,白脸上的黑手印,像画上去的。
“你知道什么叫变态?我跟你说吧。”王一州示意我身后的女人给他斟酒,女人手抖得厉害,泼洒出不少,他又面露凶光。我把那女人搂进怀里,是个年轻的女孩,圆脸蛋,全身都在颤抖。
骂出两百万(14)
王一州一口饮尽杯中酒,不以为然说,“你心疼她们呀,这点算什么?我在日本打工那时,胳膊给老板和老板娘打断了不算,两个狗男女还在我身上大小便呢!我c他祖宗。”他的脸变得扭曲,拿杯,杯是空的,口中骂出一堆日语,把杯摔到还在地下清理的女人身上,女人马上站起连鞠了几个躬,另拿杯给他斟上酒。
第 8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