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啦!”我笑道:“恐怕在座的党员不止我一个呢!”一问之下,我也吓一跳,除艳艳和李启明,竟然全是。
“没错!”高仕明忿忿不平,“你们西方人吹嘘信仰自由,尊重信仰,其实最喜欢妖魔化别人的信仰、打压别人的信仰。我在美国留学时,居然有一伙人跑到我宿舍去示威,抗议我这个共产党员。”他的手机响,听了一下递给我,“王一州找你。”我不想接,包完一个饺子才伸手。
“文兄开派对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还在生我气呀?”王一州还是漫不经心的口气。我冷冷说:“都说汉j信不得,现在我知道此话不假了,可惜后悔莫及。”我确实有气,没人的话我会破口大骂。
王一州哈哈大笑说:“没那么严重吧?我这个汉j,也是为了国家利益嘛!别赌气了,过几天,和我去打一场高尔夫。”我说:“我忙着盘算讨饭从哪家开始,没心思和你打什么高尔夫。”他说:“你的事我知道,你来打球保证有所收获的,忘记给我做的计划啦?我的事搞掂,你的事自然迎刃而解,损失多少我赔,好吗?”我沉默,算是答应。
“其实,你何苦巴巴守这个小店呢?早一轩再有发展,也比不上王一州的跨国公司,他那样做,想让你去帮他。就算你不为钱,可你想想,在大公司干才是正道。以前,听向东讲,你感叹怀才不遇,机会找上门,又放手不抓。唉!别埋没了自己,我不信你甘心做一辈子卖米粉的。”高仕明用长辈的口吻教育我来了!要在前几天,我肯定和他吵,现在兴致缺缺。见我没反应,他又说:“如果向东在,看他怎么骂你。”提到向东,我更无话可说。
“别管他,高老师。”艳
第 7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