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你怕谁呀?”那天她要盘新华送,我没跟她计较。
艳艳发动车,朝我狡黠地笑笑:“吃醋呀?嘻嘻,我那天是走后门。我们学校附近的派出所,老是来学校找麻烦,我早就想跟他反映了。”我叹道:“我自作多情,真好笑,以为你叫他去工商帮我说情呢!”
“我哪敢!”艳艳叫起来,“你不跟我翻脸才怪。喂!其实你何必假清高,叫他帮这个忙准行,强过启明整天瞎跑。”我望窗外不说话,她又说:“你和盘哥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像一对同性恋,现在跟仇人似的。”向东的死可能和盘新华有关,我没跟她讲过,有些事,女人不知道为好。
老曾的两个伙计阿胜、阿正站在修车店门口,一胖一壮如两个门神。
“哇,是嫂子呀!以为哪位女大款呢。”胖阿正嘴巴油滑,阿胜只会憨笑。两个家伙还是剃光头,夕阳下一闪一闪的,我在他们光头上摸了一把,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老曾支吾说:“她、她是小马,在kk和你讲的那个。”没想到他把研究生弄上手了,艳艳听我说过他相亲的事,抿嘴发笑。
一餐饭吃得很斯文,酒也喝得少。阿胜和阿正平时简直是饿狗扑食,也学会了细嚼慢饮。艳艳和小云没吃多久,到一边算账,小马说了句“慢吃”也跟去了。阿胜立即一口把酒喝光,又满上一杯,阿正更是用手抓猪蹄,大快朵颐。我看得好笑,和老曾碰杯说:“这回多个算账的,当心小云和她打起来。”阿正抢道:“不会、不会,我们婶子斯文,又有文化,小云佩服得很,不打的。”他已啃得满嘴油。
我低声问老曾怎么搞上手的,老曾笑而不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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