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剑仰头看天花板:“正想问你们呢?老子带女朋友在家睡觉,犯什么法?你们等着当被告吧!”
“七月十日,晚上八点左右,你干什么去了?”
“你认识文革吗?”
“你为什么要找人打他?”
警察的问题劳剑充耳不闻。
这时,盘新华那个叫张立荣的警卫员带进一个年轻女孩。
“告诉他,你多大啦!你和他什么关系?”
女孩抽泣道:“他说和我交朋友,带我去他家,我……十五岁,他、他放黄色电影……给我两百块,叔叔……你、你不要通知我家……我错了……”
检察官之死(12)
劳剑脸色骤然变成一张白纸,头也低了。张立荣不紧不慢说:“你的所作所为,我们了如指掌,打人的事,最好自己坦白,听清楚了吗?”劳剑浑身颤抖,连声说:“我,我坦白,我坦白……”
艳艳在我耳边说:“我不想看了。”
盘新华送我们出来,我问:“怎么处理他?”
“也没什么!”他说,“你的伤不算很重,关他个十天半月吧,不过他这个球星是做不成了,明天你看报纸就知道。”这个我心里有数,潘大山的文笔我知道。
艳艳说想散步,没有叫出租车。她若有所思地走,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辆“三菱”越野车停在我们身边,向东的大脑袋从车窗伸出:“好浪漫啊!公安局好玩吗?”我说:“你特意来接我们的是不是?”他笑了笑说:“我不接你,只接人家赵小姐。”我望艳艳,艳艳点点头。
“近来有点什么离奇的案件?那个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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