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恼怒她的朝三暮四,有点口不择言。
她的脸变得很红润,挺拔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原来我是条狗。”说完飘然而去,我也不追。
“你当真搞同性恋呀?对女人这么刻簿。喂!老曾,你有伴了,这小子自以为了不得,没人嫁的。”向东偷听我在外面说的话。老曾说:“我不要他陪,我也不陪他,我是要讨老婆的。”
我苦笑和他们每人干了一杯,抹嘴说:“聊点别的好不好?向东,上回你说的那个捡到领导五万美元的案子呢?后来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也该破案了。”
向东听我说完,翻眼瞪我,老曾问是什么案,我简单地和他讲后,他也来了兴趣。“一定是个大官吧?我说呢!喂!向东,查得出吗?讲点来听,我不乱说的。”
向东又瞪我一眼说:“你想乱说,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人家照升官,随你查,工作上无可挑剔,经济上清清白白,连我也佩服这个人,老实讲我比不上他。”这家伙从小是头犟牛,对谁都不服气,能让他讲好话的人不多。
心情不佳,喝了几杯吞不下了。向东和老曾讲起足球没完没了,我c了两句中国队的坏话,被他们张牙舞爪地吼,气不过我就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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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突然专注本市新闻了,可能是跟盘新华玩在一起后有这种习惯,画面上出现他,我的虚荣心有所满足。看到新闻结束,今天不见盘新华露脸,在家里走来走去一阵子,出门敲对面的门。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早回来,香港好玩吗?”刘卫红开了门,又继续进厨房洗碗,我各房间看了看,问:“就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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