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泡了一早上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商量。”我拔腿就走。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我还穿着球裤跑鞋。这时间再跑步,肯定被当疯子。舍不得打的,只好走到五头的“早一轩”米粉店,借了一辆比我还老的自行车。骑了半小时的路,来到号称全省最高档的五星级大酒店。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几个穿酒店制服的女人匆忙往里走,赶上了交接班的时间。艳艳应该快下班了。然而,我抽了五支烟,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依旧没出现。今天不是她休息呀?等不耐烦了,跑到公共电话c卡往酒店打,盘算她在就挂掉。计划是,和她来一次“巧遇”。上个月做的计划,机会出现无数次,每当看见她,老担心露馅,一天推一天。真他妈窝囊,向东是对的,我失去了勇气,做什么都停留于计划。
酒店总台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说:“对不起,她已经辞职了。”
11
老曾那张坐上去会响的长沙发成了我的床。
害怕被笑话癞蛤蟆想吃天鹅r,我从不向小云打听艳艳。现在,一切从头来。没头绪地往各大酒店、宾馆打电话,又满市区乱窜。几天过去,一无所获。只好整日里泡在修车店守小云,盼望艳艳从天而降。
打盹之际,一声巨响,我险些掉地,耳朵短暂失聪。
“接电话!”小云咯咯笑,一手拿铁锤一手拿铁盘。原来怀里手机响我没听见。
“介绍你认识一个人。”是向东的电话。我问:“谁啊?”
“我儿子。”他说,“一百天了,你也没来看看,怕给他买礼物还是怎么的?”我语塞了。他又说:“过来喝两盅吧!把小云
第 2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