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不宰他们宰谁?”做导游时,我也遇上过这种有组织的寻欢作乐,私下称之为“嫖客团”,由于出手阔绰,最受“妈咪、小姐”们欢迎。
“阿威,开酒,算我的账!”阿英大大咧咧叫唤。
“拿骰盅来,谁输谁喝。”五头掉进阿曼的r沟里了,我正愁没有喝酒的对手。我对自己的猜骰盅技术很自负,哪晓得阿英是高手,我喝三四杯她才喝一杯。
不知喝了多少、喝了多久,周围安静下来,一个人也看不见。我们从凳子上喝到地下,阿英双手在身边乱摸,到处找酒,我叼一支湿透的烟,等她喂我。
阿英说:“我要吃药。”我说:“谁输谁吃。”
我又输了,我吃药。哇!人回来了,好多好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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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你总算醒啦?”
我像开电视机一样启动自己的大脑,分辩是谁的声音。是她,叫刘什么来着,没印象。这里肯定不是我家,我家的天花板是米黄色吊顶。
“我在哪儿?”我问道。眼前出现那张让我想入非非的笑脸。她说:“在你家对面,昨晚你在门外吐得把我吵醒。想帮你开门,没找到你的钥匙。你一定遇上坏人了,身上啥东西也没有。”
我打起精神笑道:“活该!你没顺便给我检查看看,少了哪个器官没有?”她笑得很诱人,我看清她穿着一件无袖睡衣,从身体的轮廓判断里面是空的。
她说:“真拿你没办法,你倒想得开,手机就几千块,还有钱包呢!趁热喝点豆浆吧。”我渴得厉害,边喝边斜眼望她。豆浆刚喝完想吐,又喝了一杯冰水略见好受。我艰难地站起说:“我
第 2 部分(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