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甚至偏心对方的角度。
她理所当然地这样活了十八年,但这样的心态可能在他看来,有些病态吧。
这样的心态,也许也有它的成因……她不愿回想的成因。
她默默在心里想罢,就任凭男人沉默着把自己往怀里紧了紧,往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里没有人,空敞着门,一张摆满文件夹和药品仪器的桌子,再里头是两张小床,中间隔着一道粉色的帘子。
贺之远把她搁在小床上,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
她巴巴把他瞧着,眸光湿漉漉的。两条修长的小腿局促地缠在一起。
他便安抚似地,“我去找一下人。”
陆微望着他点点头。
“好。”
贺之远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进了门直接把门反手锁了。
陆微:“???”
他手里提着那串钥匙,丢在桌案上的茶色玻璃上,嚓一声响。
带点尖利,像那扇已经紧闭的门被带上的声音,轻轻划在她心口上。
贺之远从桌上的几瓶药水里找出碘伏,棉球等等伤口消毒要用的东西,声音背着她,有点儿沉。
“那个值班的医生有急事先走了,她把医务室的钥匙给我了。让我们弄完走的时候,锁一下门就行。”
哦。弄完走的时候。
他说话总是这样让人浮想联翩,又或者说是她现在,越来越擅长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暧昧的歧义。
那……为什么要锁门呢?
她觉得这个问题就像一个小小的炸弹,会引爆什么。比如她的心。
第三十七章受伤(微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