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了一旁。她明明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却并不觉得饿,只是渴,渴得要死。
果然人紧张的时候,总觉得口渴。
宝珠四处张望了一番。家里空房间多,不知道陆景生住进了哪一间。她心想着要是离她远一些就好了,一边去找水喝。
白天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留下来烧茶。
黑暗里,宝珠的脚步声放得再轻,仍然过于响亮。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脱鞋,连忙弯腰去解鞋子。
不想才脱到一半,就被人搂住了腰。
她惊呼着站直了身体。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三更半夜不睡,瞎晃荡什么?”
宝珠不敢动,僵直着身体道:“你不是也没有睡。”
陆景生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怎么?你是知道我没睡,想来同我一起睡不成?”
宝珠的背已经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人的心跳声有力而平缓。
她的却好像已经乱成了一团。
手向后用力,试图推开他。
但手指一碰上去宝珠就慌张地收了回来。
他没有穿衣服!
陆景生松开了她。
宝珠一转身,就下意识朝他下身看去。明知太黑看不清,可还是不由自主。不知道他是不是全身赤裸……她看了一眼,并没有看清,却仍连忙将视线别开。
那个奇怪的春梦,又清晰完整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脸上滚烫,心跳如擂鼓。
宝珠来不及喝水便逃回了房间,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可
民国蜜桃成熟时(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