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下来。
又一只鳗鱼狠狠撑开括约肌钻入,一口咬在柔嫩内壁的敏感点凸起上,何绍卿疯狂大喊,分身抖动着喷洒出大量的体液。
但还没结束,不停的有小泥鳅从含着鳗鱼的菊蕾用力钻入,甚至在他因为高潮后肌肉放松的瞬间,另一只鳗鱼也跟着死命撑开括约肌突入。
“啊──”分身的喷洒还没结束,后庭处流出的血丝在白浊的液体中蔓延……
男人冷笑着旁观起两名警员在水中与鳗鱼共舞的场景,自己打起手枪,半晌,觉得不过瘾,便操纵机器把陈毅拖到水缸边,自己跪坐在梯架上,要陈毅给自己口交。
“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了就可以早点上来。”
早已泪流满面的陈毅马上张口含住男人的分身,顾不得尊严,他只想逃离这样的地狱……
“对,用喉咙好好吸……陈警官,你的口交技术愈来愈好了……”男人满意的抓着陈毅的头发,在他口中抽送摩擦,淫秽的话语让陈毅羞耻的流着泪,但体内仍被鳗鱼疯狂贯穿的他已经提不起反抗的思绪了。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喀!紧闭的厚重房门被打开,男人走向被锁在房间中央地板上的何绍卿。
精悍结实的身躯烫热无力,充满反抗意识的双眼是难得的迷茫,他撩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抚摸充满弹性的肌肤。
“变得比较乖了呢,不过似乎还在高烧。”
邪佞的手指拉扯贯穿乳尖的金属环,何绍卿浑身一震,难过的皱紧眉头,忍耐着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