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甚至发出叽嘎声,但下半身被牢牢固定着,他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在他的惨叫声中,只剩一点细小的握把露在前端外。
分身内部火辣辣的刺动着,可怕的震动依旧在直肠内虐肆,何绍卿只能拼命哀鸣以减缓几乎要让他发疯的折磨。
“讨厌蜡烛吗?”男人边问边点起一支蜡烛,把蜡烛移近何绍卿的胸膛,在火光拉长的瞬间,蜡泪落到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嗯……不丶拿开……啊啊……”痛到有些意识模糊的何绍卿挣扎悲鸣着,但没多久胸膛上就满布鲜红的蜡泪,硬挺的乳头早就被蜡液淹没了。
但男人没有放过他,蜡液继续滴落他的小腹,最后落到他颤抖挺立的分身上。
“啊啊啊啊──不丶停啊……好烫……”
“用蜡把这里包起来吧。”男人残酷的道,一直把蜡液滴在何绍卿的下体,最后连菊蕾与肛塞的交和处都用腊封住了。
“噫啊啊啊……住手……浑蛋!住手啊……”
“啊……不要啊……痛……”
何绍卿疯狂的嘶喊,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呻吟喘息,他全身都痛,直肠内痛苦与快感交错,被插入的尿道更是痛到快疯了,可是快感一直涌上又宣泄不出去,交杂的痛楚与苦闷感让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求我插你啊,刑警先生……”男人慢条斯里的拿出一只跳蛋放在何绍卿的分身前端,用保险套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