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知怎么了,好像对那事的念头越来越炽烈了,有时明明晚上才做过的。
可一早醒起,又想要了,连大明都说我像发了情一样。
呵呵,我有时也压抑着,不敢太多要,他那身子骨再好,也禁不起每日每夜的折腾啊。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和伟德以前太没有节制了,伟德才会这样的。
我跟我们家大明说啊,就是穿的差些,吃的差些,这事也不能马虎了,人活一辈子容易吗,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件即快活又不要什么本钱的快活买卖,咱可要好好珍惜了,呵呵,也不怕你笑话,什么加薪啊调动啊,批评什么的,那打什么紧,每天回去往床上那么一躺,让老公那么一折腾,嘿,什么不痛快都没了。
第二天jing神抖擞上班去。
我的眼泪都快要掉下了,谁说不是呢,以前每天有时只觉得是件乐事,但总想着毕竟不如吃饭穿衣那么重要吧,如今没有了,才明白原来这事竟b那吃饭穿衣重要的多了。
诶,你们家伟德的身t那么bang,一定没少让你快活吧。
我家那si鬼,现在有时动不动还罢工,碰到我在火头上,那滋味,可真叫个难受啊。
所以啊,现在我的任务是照顾好他的身t,什么好吃的咱就买什么,什么对男人那东西有好处的,我照方抓药,回来炖给他吃,还别说,有时挺管用的,也不听他叫唤这里酸那里疼了,呵呵,到了晚上,一shang,稍微弄一下,就肿的像个小bang槌似的,真叫人ai煞。
呵呵。
如意咯咯低笑着,我的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
36岁勾引年轻的儿子(写得非常细腻)(又压抑。(1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