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喊又敲人家也得理你啊,中午拖着大包小包早就走了,别敲了,不在,走吧。”男邻居倒再没嚷嚷要打人,悻悻说到。
蒋东林敲门的手停住了抵在门上,猛的一脚就踹上了大门,除了“咚”的一声,再无其他声音。
能被纪检带走又无事一身轻地出来,杨沫也算在部里开了个先例。那天蒋东林走后部里就来了人,没有停职查看,简单说了说案情就通知杨沫可以尽快回去上班,杨沫感到好笑,是是非非黑黑白白,原来全凭红口白牙一张嘴,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说你没罪,那掸掸灰尘,组织仍旧欢迎你,而之前所受的折磨、经受的屈辱,全部可以一笔勾销,从此不再提过。杨沫再回到司里的时候,人人眼神都在杨沫身上逗留几秒,却仅仅是几秒过后又恢复了一贯的亲切有礼,温温和和间仿佛过去一个月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当场被逮、双规问话,统统好似只是一场梦,一场只有杨沫自己记得的冗长噩梦。
杨沫仍旧保持自己一贯的风度和友好,和每一个迎面遇到的人温和地打招呼,不管一转身就会是怎样的蜚短流长、积毁销骨。递到代理司长桌上的却是一封信,一封机打的信,杨沫不知道公职人员辞职应该走什么程序,只能有样学样港台2流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只是白色信封换成牛皮纸颜色,上面大大的仿宋一号字“辞职信”。
“司长,人事司那还有什么手续,我会及时回来办理,谢谢。”说完就仿佛丢开了心里最沉的一块石头,司长开开阖阖的嘴唇里,依稀只听到“表现得一向很好,这次事情也只是协助调查,组织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就快可以提拔了……。”
再后面的话,杨
第四章(27/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