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折说个明白的,只是一味保证,希望二老能宽心一些。
这些天蒋东林夜夜失眠,睁眼闭眼间全是杨沫,过去的点滴滴滴,她笑、她哭、她甜滋滋叫着他“蒋总”话里却满是小女孩的娇俏滋味,还有一次又一次,自己让她伤心难过的过往,蒋东林只觉得自己怎么昏了头,到底是爱她爱到昏了头?还是伤她的事情做到昏了头?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要一想到她独自被关在那样的小黑屋子了,劈头盖脑只是凶神恶煞间的审讯,蒋东林就觉得心里一阵抽搐,他有点不敢想,不敢想那双清澈澄净的眼到底会流多少眼泪,不敢想那张副温柔细腻的眉还会不会舒展开来,那颗剔透可人的心是不是已经支离破碎?
杨沫父亲比较冷静,言谈间多是对自己女儿的信任,但字里话间却是有上访讨说法的打算,蒋东林耐心抚慰,只让二老在京先安心等待,京城水深鱼多,你是要到哪里去讨这个说法,上哪个衙门擂响那面大鼓?蒋东林内心纠结愧疚,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一分,只是一再笃定保证:我会保她,我蒋东林定会把她完好交到二老面前。
王伟进家门看方默如还在客厅里捧着零食看电视,无奈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说:“快去睡觉,都几点了?”
方默如盯着电视没有理他,王伟苦笑一声,进了书房。他拿出牛皮袋中的一摞资料,翻来覆去又看了好一阵,才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东林,东西我这搞齐了,你真决定现在动手?蒋叔叔还有几天选举要见分晓,不要现在惹出麻烦。”
“……没事,你发给我吧……传真吧。”那边蒋东林语气疲惫,低着声音说到。
“……好,等下就
第四章(1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