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觉又急又痒。
说话间衣服却还是被他脱了去,大手早已游走进胸口的温暖,头也一股子埋了进去:“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得加油耕地的。”
“呵,痒啦,你真讨厌。”杨沫被他撩了起来,手臂一把搂过蒋东林的脖颈,就啃了下去。
“对了,今年过年,去你家看看你爸妈吧。”蒋东林被她一路啃得有点微微喘息,却还是停下动作,突然说到。
“恩?过年去我家?”
“恩,年初二吧,去看看你爸妈,帅女婿也得早点见丈母娘啊,哈……”杨沫听他这俏皮话,心里一阵甜蜜翻滚,就把平时的矜持淡定扔去了一边,顺着蒋东林的胸膛就往下舔去,只听蒋东林一声吸气,就在极度忍耐中说:“死丫头,哪学的,恩?都会这招了。”
“自学成才。”杨沫抬起头说了四个字,就又埋了下去。
过年前照例是忙到天翻地覆,杨沫翻看司里秘书取回来的2处的上报件,惊讶地发现a项目的申报件已经批了下来,xx省的xx集团从排序的最后一个被排到了第一个,文件上批示赫然“请xx司尽快办理。”
部里对项目审批的流程杨沫是最清楚不过的,正常地从处里到司长再出去到分管部长,转一圈回到处里,1,2个月还算快的,遇到喜欢压文的领导,有时候半年没见踪影也不奇怪。这个a项目报上去不到一个月,竟然已经批了下来,而且领导还点名“尽快办理”,杨沫实在觉得这里面不简单。xx集团从最没有资格的排序最后一名一下跳到第一名,其中的工作做了多少,门路走了多少,杨沫实在不敢想下去。杨沫知道自己只是这个利益链的最后一环
第三章(2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