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杨沫身边的空位上。
“杨科长,我敬你,我喝完,你随意。”
“嗯,好,谢谢……”杨沫手忙脚乱地放掉筷子拿酒杯,嘴里还嘟囔着没有咽下去的一块羊肉,用手掩着嘴,想尽快咽下去,却越急越觉得咽不下。
蒋东林没有喝,拿着酒盅歪着头看眼前这个丫头,怎么瞧怎么有趣,知道她是因为着急越加咽不下,顺手拿起饮料杯子,换掉杨沫手里的小酒盅,“来,喝这个。”
杨沫也没客气,一口饮料下去,才算咽下了那该死得羊肉。但是放回杯子的手,却微微有点抖。
蒋东林干掉了手里的白酒,也没再多话,却没有起身回自己的位子。
“挂职期间,住在哪?”蒋东林看着中间的大转盘,缓缓拨动,用公共汤匙给舀了一匙虾仁,放在了杨沫的骨碟里,问到。
“在县委大院,他们给安排的地方。”杨沫又喝了一口饮料,没敢看问话的蒋东林,筷子拨拉着碟里的虾仁,一颗一颗地吃。
陆续又有人来主桌敬酒,敬到杨沫的时候,身边的人眯笑着眼一杯一杯都给挡了,当马部长带着部下敬酒回来的时候,蒋东林看看不知所措的杨沫,笑笑说:“这酒其实挺烈的,少喝点。”,就回去马部长旁边坐下。于是,杨沫像受到蛊惑般,或者说再拿起酒杯觉得自己像做错了事情一样,后面再来人,都只喝饮料了事。
晚宴结束后,杨沫跟着县里的车回了县委大院的住所,躺在床上开始迷糊的时候,却有人敲门。杨沫一个激灵站起来,这个点照理不可能有人来找她,打开门,却让杨沫心跳陡然加快了。
“果然是这家啊。”
第一章(25/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