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罚我好不好,淙南?”她转为软软地求,“我明天就去退了,你原谅我。”
陈惜努力想挤出眼泪,她以前被孙淙南玩哭过,她一哭,他就很温柔,各种低声哄。
出乎意料的是,眼泪挤到一半,孙淙南就开口了,“真的知道错了?”他不是真的要罚她。
陈惜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想要?”
勾起的尾音让陈惜眼睛发亮,她一点也不矜持,“想!”
孙淙南用另一只手拍拍陈惜的臀,告诉她:“自己坐上来玩,小心点别吃进去,犯了法,我们都会完蛋!”他明明说着后果非常严重的事,说完却勾起了嘴角,一点都没在怕。
“嗯?”陈惜一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直至她低头看到男人胯间的那门炮又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