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脚尖绷紧,一股透明水液喷潮而出,郎君终于肯抬头看她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一般的傻气冲天:“……舒服吗?”
她像是刚从某个道德败坏的梦中醒来,又羞又气,无所适从,扯过他的外衣朝里卧下:“反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
姚琚没着急将她扳回来,干脆一起躺下了,从背后揽抱着她的腰:“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不要?”
“你不需要那样……”她自知理亏,越说越小声,“而且你刚才、刚才完全不听我说话。”
“我喜欢你才肯那样。”他耐心又认真的同她解释,不知想起了什么,笑过一声后慢慢抬起她的一条腿,“而且‘那样’算什么?我们是夫妻,还可以‘这样’。”
良宵(h)
他彻底进入时帐子里清晰的响起了一道水声,小娘子本就情动的厉害,唇齿张合,溢出两句变了调的低吟。
“嗯……”
他知道她是舒服到了极致,同时也羞恼到了极致,一身雪肤洇成绯色,半张脸深埋在枕头里,怀中还虚拥着一件他的外衣。
“生气了?”郎君握住她的一条大腿,故意狠狠顶弄了几下,“怎么都不看我?”
“姚、呜……姚琚!”后背与他汗津津的胸膛紧紧贴合,如两块严丝合缝的玉玦。冯献灵口干舌燥的想,他似乎天生就与她契合,天生就知道该怎么令她兴奋欢愉,唇舌带来的快感尚未完全褪去,他又换了一种方式将她送上云颠。
芙蓉帐暖,良宵难度。从腰肢到脚趾酥麻一片,殿下分不出半点力气回应或反驳。
仅是断续不成章的喘息和哭音显然不
o1⑧てo 新婚(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