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将近,殿下怎么忘了?”
冯献灵认真回想了一番,抬眸给他一个狐疑的眼神。姚君道:“听闻殿下生在孟春。”
她立刻啊了一声。
宫中不兴过生辰,据说女皇诞生时先帝痛叫了两日一夜,险些命丧当场,元元得以每年庆祝是借了中秋的光。迎着他好奇直白
的眼神,冯献灵难得扭捏了一下:“我生在二月初一,往年也就是斋戒沐浴,再吃碗百花汤饼。”
所谓百花汤饼是将面片制成牡丹、芙蓉、芍药等花朵形状,调以颜色、施以味道,取‘百花之王’的雅趣。外面百姓人家的小
娘子也吃这个庆贺生辰,只是不如药膳局做的精致。
他想起她是寤生女,生怕戳中她的痛处,不自觉放软了声气:“生在二月初一,所以叫懿奴?”
小娘子更害羞了,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真的不必大费周章,你陪我吃碗汤饼就很好了。”
“礼还是要送的,上次送你的发簪总也不见你戴,这次送一支更好的。”
殿下耳朵红了,嘴上仍不忘自辨:“并非我不想戴,实在不搭嘛。”
去年寒食节他从宫外买了一支喜鹊登梅的长簪赠她,造型精巧,质料却称不上顶尖,一年不到鎏金的簪身就开始褪色,戴在头
上格外突兀。
此事说来尴尬,冯献灵眼珠一转,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你家今年可有人下场科考?”
“有也是远支。”他道,“虽说试卷不糊名,也不可能真的徇情舞弊,能不能中选还是看其文采。”
不少寒门士子抨击科举不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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