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进写意的墨迹里。她鼻梁高挺、面庞消薄,组出清晰的轮廓,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迟叙意俯视她,容她休憩。
祝鸠不躲避他眼神,直直对上。纵使什么也看不清、窥不破,也能觉察柔情。
若情意是真的该多好。
只是此刻要务不是分辨虚实,黑暗中的虚假温柔也能教她放弃抵抗。
互摸索着脱去衣衫,赤裸胴体相贴,热得足以生烟,点燃火折子而不灭。
热,热,不能忍耐的热。
宣泄的出口明晰且已勃发,两厢交合,以慰难平之欲。
迟叙意已发汗,顺着鬓角而下,成了身下人衣襟上的一片濡湿。不停地抽动律动,二人股间的汗液,交合处的黏腻都裹在一处。
若论身体相贴,已不能再更紧密了。
两人以最原始的姿势交合,不玩儿花样,不说荤话,只剩黑暗中被无限放大的喘息呻吟。是她的,亦有他的。
禁闭的门窗闷出一场激烈情事。
云雨过也,祝鸠只剩软在榻上的气力,连环住他颈脖也不能。
迟叙意离了她身,稍微收拾榻上的一片狼藉。祝鸠的寝衣同他的披风、外袍都裹在一起,显然不能穿了。略略拾掇一下,都堆去了床尾。
不着寸缕,祝鸠用迟叙意递过的薄被掩住胸口,忙着喘气。
热,热,不能消解的热。
他室内没置冰,教她这个从来都住冰里的人不能习惯。
“热。”祝鸠瘫在床上不挪动,更被身下织物捂得厉害。
迟叙意背着她,在理搅作一团的衣物。祝
第十四章(下)H:热,热,不能忍耐的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