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看到自己乖张模样,旋即反应过来,昨日早已暴露人前,不免自嘲。
迟叙意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移开了视线,认真听经。
许是陈意映的模样入了太后的眼睛。太后也是陈家的长辈,也偏疼这个小辈中唯一的女儿。见陈意映不耐,知晓年轻人不似自己对佛祖虔诚,就教众人先散去了,只留了陈家的两个夫人和旁的一些亲近。
好容易能起身,祝鸠本就乏力的肢体更软弱无力,头也昏昏沉沉得使不上劲。教月下扶着,踉跄两步,勉强能走,只是落后别人远了。
祝鸠在雎鸠一片担忧中推让,教她先走,不必等她。雎鸠再三问过,终也答应了。
借着目送雎鸠渐去,窥探在她远些地方的一个形单影只。
他瞧见了么?
她踉跄的模样。
*
过了一片植着白莲的塘,祝鸠颇有兴致地停下要到边上去瞧瞧。不巧,这时偏淅淅沥沥地落雨了。
二人忙避到后方的一处小堂阁中。这里应是常有人洒扫的地方,不染积尘,能待人。
祝鸠隔着雨帘望一池娇弱芙蕖浴雨,摇曳可爱。她身子与头倚着门框借力,现显出几分柔弱姿态来。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这样骤然,今日也怪,偏偏也不见有停的迹象。
月下盘算一二,此处应当离亲眷歇息的后院不远,略走几步就能借着伞。
再望着雨下了一盏茶的功夫也不见歇息,月下斗胆向祝鸠提了去借伞的念头,祝鸠允了。月下担忧一二,咬咬牙提着裙速速没入雨帘中。
祝鸠轻抚上被水汽浸润的门框,漫不经
第十一章:可她分明放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