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他诊断了出来,一时间也是害怕,这才要禀退其他人才能开口。
“真的吗?”印征开突然口道,看不出喜怒。
“老臣可不敢胡说。”刚松了一口气的太医又被吓得不轻,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又向印瑶道,“敢问公主这几个月的月信可是没来?”
印瑶红了脸,微微点点头,“是,是没来。”她可真粗心,月信没来她也都没注意。
印征看看还是满脸稚气的女儿,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这该死的臭小子!占了她女儿的身子就算了,竟然还搞大了她的肚子!这都三个月了,算算日子,竟是印瑶刚满十六岁那会儿就有了,亦或是当时根本还没满十六岁就怀上了!
那时他还在西蛮,这臭小子带着他的女儿在盛京不知做了什么荒唐事。
丧心病狂!
印瑶眉梢眼角都是笑,一种要做母亲的奇妙感觉笼罩了她全身,小手不自觉地抚上尚还平坦的小腹。这样算来就是她过生辰的那几天有的,他可真是坏透了,怎么就悄悄把孩儿塞进了她的肚子?
怪不得她这几天总是犯懒,还见不得油腥。
“阿爹。”印瑶嘴角梨涡甜甜,拉着父亲的手,软软地撒娇。
“乖。”印征对女儿挤出一个笑容,又转而嘱咐那太医道,“此事不许声张,另外,看看她还有什么要补的,脸色这么差,安胎药什么的也要吃,”
“是。”那太医应道。
印瑶摸着自己的肚子喜滋滋的,“安胎药”这几个字听起来令她格外安心,不过还是稍稍有点小疑惑,为什么阿爹不让声张?
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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