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夹杂,干脆自己张大了腿,高兴得慕炎烈闷哼几声更加用力,捣得她花穴里一片汁水泥泞。
他每捣一下,她的呻吟就在嘴边冲一下,却还是被她硬生生地憋住,银牙紧紧咬着下唇,快要出血。
花径里传来的酥麻越垒越多,当肉杵的头部抵上了她内壁那个软软的突起并在上面转着圈狠狠研磨了数次后,印瑶抽搐了几下,张开脚趾紧缩着泄了身,呻吟终于没有忍住,湿淋淋的花蜜尽数浇在了他的热铁。
慕炎烈肉棒被她的热蜜烫得浑身舒爽不已,感受到了她的高潮,愈加奋力地干,卵蛋撞在她的花户上啪啪作响,次次全根拔出又重重插入,看着那穴里鲜红的媚肉被自己的肉棒扯出又塞进,快意十足,玩得不亦乐乎。
印瑶高潮过后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也不管他是不是还要凶自己,然那哭声中还夹着呻吟“你坏蛋啊……啊~太深了……呜呜呜……我不要你插……你出去……啊啊……肚子胀……呜呜……我不要……”
夜深人静,印征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今天阿骨说小将军在屋里练武功,撞到了桌椅,这才发出些声响。他当时也不作他想,但是躺下来后却想起,他的这个女儿哪是个爱练武功的主儿,现在身上那点功夫还是他从小逼着她学的,平常就对他撒娇不去武场练功,何来大晚上在屋里想招式还踢翻了桌椅的兴致?
想想便有些疑惑,印征干脆披了衣服起身,准备去她屋里看看,也没叫下人跟着。快入冬了,夜里凉,还可以顺便给她掖掖被子。
远看果然女儿房里还有些微弱的灯光,印征叹了口气,夜都这么晚了,更是要去瞧瞧她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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