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跟饿狗见着骨头似的,恨不得跟过去。”
身为男人,徐同尘却有另一番见解:“看归看,但其实太完美的女人,反而会让男人觉得难驾驭。”
“你觉得要是你,能驾驭得住吗?”
“我驾驭她干什么,能驾驭你不就行了,她老公能驾驭她就够。”
明月惊讶:“啊?她结婚了啊!”
徐同尘看穿她那点心思:“人早结婚了,老公是干风投的,和陆与辞算半个同行吧。”
“你连人家老公干什么工作都知道……”
徐同尘简直想拿筷子敲她脑门,看看里头都装的什么:“她和她老公都是三区的,听我爸妈说过几回。”
“这样……唉,有事业有家庭的成功女性,厉害。”明月夹起片牛肉放嘴里,没嚼两口,脸皱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块炒得可真老!”
徐同尘在盘子里翻两下,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讲究什么餐桌礼仪:“我给你找块不老的。”
“不用,我自己来。”她艰难地把嘴里的肉就着汤咽下去,抄起筷子。
这次出行有陈家兄妹同行,明月和陈槐考点是同一个,本身考试不难,比起五月份那场,简直就像是花钱送分,所以她十分轻松。只是陈淮考的内容和她们不同,要难上很多,并且十分重视考试结果。所以虽然三人住在同一间酒店,他还开了间大床房,但也没心情抓着这种特殊机会对明月上下其手。
闲下来的时候,陈淮在酒店自己做题,陈槐和明月兴致勃勃,到处去吃好东西,誓要踏遍所有商场。
尽管两人平时都不化妆,陈槐顶多偶尔戴
126 精致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