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预料到后续:“一拳头挥上去。”
“对。”
“何必呢,他们拿了就拿了呗,大不了再请一个。”
“本来那群人就是来闹事的,我这块不搭理他们,别的地方也要赶上来找茬。”陆与修说,“反正心情也不好,发泄下也行。只是可惜那佛珠,毕竟是我爸他老人家特意去给我请的,我哥都没那待遇。”
“那珠子呢?”明月问。
“打的时候没留神,扯断绳子,掉一地。”
“地方远吗?”
陆与修摇头:“不远,就在后头那条街的巷子里。”
“那走啊。”明月拽他的袖子。
“去干啥?”
“捡珠子呗。”
陆与修带着她曲里拐弯地到一小巷里头,这地方真是阴凉,周围住户都没有,光秃秃三面墙。可地上却是干干净净,有些被打扫过的痕迹,勤劳的环卫工人工作效率高得有些过分。
“这地方你们都能遇见。”明月感叹。
“就是因为这地方才能遇见呢。要是在大马路上,人挡着人的说不定还看不着。”
他说的也对,明月遗憾地叹气:“咋办,珠子没了。”
陆与修反过来安慰她:“没了就没了吧,再请一个又不难,不用那主持开光,回头你给我开光。”
“我哪有那能耐。”这是把她当尼姑呢。
俩人面对面在两头墙前靠着,垂着头,都没提要回家。
明月受不了这奇怪的安静,叫他:“陆与修。”
不是平时的喊法,而是正正经经地叫他大名,这种情况可不多
104 脸面是靠自己挣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