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小豆丁一边高。
明月听闻,放下高举的手:“哪个?”
“这个。”高晋阳把相册拿过来,指给她看。
“哇,还真是诶。”她也很惊讶,“不过……为什么阿泽头上缠着纱布啊?”
高晋阳稍作回忆便想起来,却反问她:“你不记得了?”
明月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记得,她是知道好像曾经赵和泽脑袋上受过一次还挺严重的伤,虽然这也是后来听长辈们提起时无意间了解的。那时候他们在讨论些民间传闻,有一条则是说男孩子小时候面相上总是要有次大点的伤痕,才能长得大,便免不得提起赵和泽那次。
她的答案并不让他意外,可高晋阳仍旧说:“小没良心的。”
“怎么突然骂我,他磕着头还能是因为我啊!”
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看到高晋阳的表情,明月原本抬高的下巴慢慢收回来。
不……不是吧?她心里犯嘀咕。
怎么平时好事没见分着份,什么坏事却都有她搀和在里头。
“你五岁那年,心野了非要去爬你们学校后面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我们不让你去,你就自个儿偷着去,结果到铁架子上头下不来了。我们漫山遍野找你没找着,最后是阿泽发现你的。那时候他也才六岁吧,爬上去把你接下来的时候你没站稳,是阿泽松手跳下去给你当回人肉垫子。你落地上没啥事,他额头这儿被石头磕破,缝了整整八针。”
提起这个过往,高晋阳都有唏嘘。
他把这件事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从头至尾赵和泽就没哭过,眼泪肯定是掉了,但只是疼
82 来当我的小公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