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谱没谱这琴还不是得照样弹。”赵和泽抬眼看着时间,再过半小时就是家教课,没多少休息时间。
陆与修把饮料瓶子递过去:“这个,慰问品,感谢赵同志上次和我一起出生入死。”
“贫。”赵和泽表情嫌弃,还是接过来,拧几下盖子发现毫无阻力,“你都喝过了还给我啊?”
“可不是我喝的。”陆与修意味深长地挑眉毛。
“这算什么福利……”
“爱要要不要拉倒。”眼见被嫌弃,陆与修作势要走,抻抻衣服,拖长了尾音。
果然赵和泽又拦住他:“诶诶……嘴对着哪的?”
所以刚才摆出那个口嫌体正直的模样是演给谁看呢?陆与修好笑地看他:“你全舔一圈不就完了吗。”
“你恶心不恶心?”
好像他刚才那想法就不恶心一样:“咱俩彼此彼此。”
就这么从自己家到赵家晃荡一趟的功夫,明月就溜没影了。陆与修问他妈,得到的回答是高晋阳刚从部队回来。
“到多久了?”
“没多久,几个小时吧。”
都到了几个小时,却没在群里吱声,搞什么名堂呢?陆与修弄不懂这些老男人的奇怪想法,打个哈欠回房睡觉,把陆妈妈喋喋不休的嫌弃声隔绝门外。
似是并不意外明月的到来,高晋阳打开门看到她,只是说:“来了啊。”
可是他这模样——
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古铜色的强悍肌肉,哪怕是脚踩着棉拖鞋也没法拉低他浑然天成的野性气概。
明月只瞧这一眼,就
79 慰问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