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红唇,叹了口气出去了。
翌日,贺亭萱神清气爽地起身,打砸了一番,把胸口的郁气都泄了个干净,想想做王爷的要娶王妃是迟早的事,何必和自己过不去,替自己好好谋划谋划才是真的。
让人传了福喜公公过来,询问了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公主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贺亭萱意兴阑珊地让福喜去准备迎娶的事宜,随后脑子飞速运转开来。
按照那个男人的脾性,最近一定会盯紧了她这个院子,让丫鬟们给她换银票,或者采买装备估计门都没出,就要被拖去打死了。还是先安分守己些,让那个男人乱花渐迷眼,再说了,要娶老婆了肯定忙的要死,哪有时间来和她掰扯。
正想着,正主就来了,今日早朝下的倒早,宁王回府后脚步不停直往清荷院,踏进门就见贺亭萱目光直直地盯着地上发呆,心里不知为何就咯噔一下。
他是急着来看美人,但是也没想好要和美人说些什么,就只能杵在房间正中央,等着被发呆的人发现他。
贺亭萱呆呆地看着地面,心中愁肠百转,知道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皂靴,她才缓缓拉回了神智,视线掠过杵在房中央的男人,就又转到其他地方,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继续发呆。
“你就没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宁王受不了小人儿的无视,僵硬地开口。
“我又不想当王妃,没什么可说的?”贺亭萱以手支头,轻轻晃着腿,视线依旧黏在房间的一角。
“昨日是本王错了,不该发脾气,口不择言误伤了你。”向美人低头是做英雄的美德。
“王爷言重了,这宁王府都是您的,您尽可以想怎么
不理你怎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