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平静道:“算了,没事,你们回去吧。”
多的话也没说了,宫里也不知道个什么意思,赏赐东西也不说明原因,引得他们猜来猜去,干脆不猜了,留着东西就在府里等消息。
待两个孩子走后,沈如筠把伺候的丫鬟们都打发下去,关了门,同魏轩讲:“皇后给我们家送礼本就奇怪,这还指名道姓送支凤簪给阿阮,不会真想选她做太子妃吧?”
魏轩抿了口茶水,道:“太子不错,阿阮也不差,就是当真嫁给太子,她也配得上。”
“你糊涂!”沈如筠狠狠揪了魏轩一下,道,“先不论阿阮愿不愿意,你当那皇宫是个什么好地方不成?”
“阿阮回永陵没多久,她以前是跟着你在边关野惯了的,皇宫规矩森严,她进去不是受苦吗,再说了,就是不指望着太子一心一意对待她好,可身为太子,总不能只娶一个女人为妻吧。”
因为说的都是些私密话,下人们也都打发下去了,沈如筠便不管不顾地对魏轩道:“你看当今圣上,他与淑德皇后乃是先皇赐婚,当时也是极其恩爱的一对,后来呢,做了皇帝,妃嫔不断,皇后更是冷了心直接居在坤宁宫不出。”
“嫁给皇子也没那么好,我倒宁愿我女儿嫁一户平凡人家,她傲就傲点,有我们给她撑腰,可若是嫁到皇室,受了委屈,谁去替她鸣不平……”
魏轩打断沈如筠的话,笑道:“别胡思乱想了,就一支簪子,你想的太远了。”
沈如筠道:“阿阮过了及笄礼,你明日和从渊商量着,看看永陵城有没有合适的人家,早点给她定一门亲事。”
魏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