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魏翎写的还要飘一些,魏翎的字就相对柔和许多,不难看,只是规规矩矩的,一点都不张扬,若将他们俩的字并排放在一起,估计兄妹俩的性别就要替换了。
既然练不练都这样了,那就绣花吧。
绣花这事,绿衣和秋云两个都不怎么精通,想来想去,唯一能指导她的就只有魏翎了,可是魏翎先前因为这事笑话过她。
是因为某一日,魏从渝闲来无事,绣了个荷包送给魏翎,荷包用料都是极好的,只是魏从渝浪费了这些东西,她的绣工实在太差,绣的荷包也实在见不得人,但她自己觉得比以往的都要好些,于是拿着荷包高高兴兴跑去魏翎的书房里,神秘莫测地将荷包送给了他。
魏翎看这个荷包的第一眼,嫌弃,还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肯定是不会戴在身上的。
正巧当时父亲魏轩也在,魏从渝花心思做好的荷包被哥哥这样嫌弃,她就开始哭。
当然是装的,眼泪都没流一滴,偏偏魏轩又对她极为偏爱,在魏轩眼里,女儿比天大,魏从渝一哭,天都要翻了。
于是,魏轩很严肃地对魏翎道:“你妹妹花心思给你做的荷包,让你带就带,挑什么?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忒多讲究!”
魏翎苦不堪言,他才不带在身上呢,拿出来要命,丑死了。
他硬着头皮把荷包拿到魏轩面前去,试探道:“父亲,那要不您练兵的时候带这个去?”
“带就带。”魏轩道。
可是一看到魏从渝绣的荷包模样,顿了顿,又道,“还是算了吧。”
魏翎听后,强忍着没大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