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口就出那么一段狂言,她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有人告诉她的。
还能有谁呢?这天下,知道楼临和玉疏之事的,还活着的,屈指可数。
“值得吗?”玉疏自己又把气鼓鼓的脸消下去了,轻轻问。如果不是当时她刚回大楚时鼓噪多疑的内心,楼临无须做到这步——以他的声名做赌注,只为赌一个他和她的未来。
“宴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楼临笑了,“我只知道,我不去做这件事,那我此生都会后悔。那我这个皇帝,当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眼角沁出一滴眼泪,还未等她尝到咸涩,便被人温柔地拭去了。
“哥哥,如果……如果我仍不肯跟你回来呢?”玉疏忽然问。
“那……”楼临为了逗她笑,故意眨了眨眼睛,似乎很遗憾地道:“那太可惜了,哥哥失去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将宴宴关起来,只给我看的机会。”
玉疏捶了他一下,也没掌住,扑哧一声笑了。
楼临摸摸她的头,温声道:“宴宴,早点歇息,今天哥哥得先回宫去。”
“嗯——?”玉疏下意识先点头,半天才反应过来,玉疏其实知道,哪怕为了大面上的名声,他明天也不能和她一起出现在回宫的路上,只是她就是不自主地要去黏着他,分开一刻也觉得难过,玉疏也顾不上生气了,抱着他的手臂,抬头两眼盈盈望着他,可怜巴巴地道:“哥哥……”
“宴宴。”他轻轻吻在她的眼睛上,“就这一次,我保证。”
玉疏吝啬地伸出一只小手指来,“那我们拉钩。”
楼临笑了,也不说这行为真是幼稚极了
许白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