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远,正好滚在玉疏脚边。
玉疏静静看着,她忽然想起了白羽孤零零被斩断的手指,想起了青娘死前不能瞑目的眼睛,那些血色一直在她
记忆里,而直到今天,玉疏才终于用真正的鲜血,来偿还这些记忆。
玉疏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
果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匕首。这样斩下人的脑袋,因为速度太快,竟然都只染上了一些轻微血渍,稀薄的红
色在锃亮的刀口上微微闪着光。
玉疏笑了一笑,随手在衣服上把血渍蹭了,然后将它干干净净送回了刀鞘。
真是……容易啊。玉疏心想。
她朝思暮想、梦寐以求了七年的事,原来真正事成的时候,才知道,是如此容易。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战场上杀人,会用砍瓜切菜这个词了。因为刚刚她真正手刃赫戎的时候,就觉得,似乎跟切
一只苹果或者切一只梨的感觉也没什么不同。
一刀下去,前尘皆断。一刀下去,前尘皆断。跟前世一样,一刀捅进去的时候,竟然是这样、这样的快意。
那一刻心里没有害怕,一丁点儿也没有。
呼——玉疏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
宴宴,都结束了。
冰面忽然一阵震颤,马蹄声如惊雷一般,从河对岸隆隆传过来,震到玉疏的心尖上。
“主人——”
有人在遥遥唤她。
白羽银甲黑骑,从远方奔腾而来,日光下他的甲衣亮得眩目,五官英俊至极,桀骜得天地间似
御西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