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语气愈发低沉,“不抓这一箭,本汗的次妃没到手就要飞了,这可怎么办?”
“我不知道……”
衔霜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玉疏是在回答赫戎前一个问题。
“不知道便不知道罢,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不是吗?”她听见赫戎说。
那天晚上她又听到帐子里头陆陆续续传来的声音,淫糜入骨,喘息不断,间或夹杂着一点低沉的调笑声。最后云收雨散,夜晚复归寂静之前,她似乎听到一声哭泣,又或者是悲鸣,说不清楚,只是无端端就让人觉得很凄凉。
她抬头看着远方无垠的天际,此时月淡星稀,似乎连星月都失去了气力,挣扎着发出几点流萤般闪烁不定的微光。
第二天衔霜再见到玉疏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躺在榻上,空茫茫望着某一点虚空。
衔霜不知怎么形容玉疏那个眼神。似乎还是那个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只是她就是知道,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玉疏冲她微微一笑。
她竟愣住了。
那一笑的风流冶艳,连她是个女子,都忍不住看呆了,头顶轰地一声,面红如赤。
绮丽到迷醉的颓唐之美。
她忽然想起那个喝多了酒,会抱着她的手臂讨饶的少女,本是一朵娇养的花,颤巍巍地含苞待放,只是还未等到开花的那天,就被人突兀地攀折下来,本以为即将惨淡淡地枯萎,谁知一夜之间像是忽然盛放了,无穷无尽的丽色,无边无际的浓香,是比想象中更妩媚的,美到霸道的倾国名花。
过去那点稚嫩已随着花瓣的逐次绽放而深
艳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