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动作让阿日斯兰双眼发红,再次恳求道:“王,您真的……真的在这种玩物身上花了太多时间了!”
赫戎一手摸着箭矢上阿日斯兰的名字,另一只手却倏然扬起,执起马鞭,手腕一动,就一鞭子扎扎实实抽在阿日斯兰背上!
阿日斯兰闷哼一声,并未去管,反而顺势翻下马,跪在赫戎脚边,恳求道:“汗王!王兄!这女人……当真不能留啊!她前据而后恭,当日那样傲慢,如今缘何这样柔顺,我母亲之鉴,犹在眼前呐,王兄!”
赫戎不知想起了什么,怒气倒是散了些,低沉地笑了声,手在玉疏细嫩的耳后摩挲着,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呵,她可不柔顺。”
他这话正好落在玉疏耳边,只是说的是北延话,玉疏并未听懂,闻言只是有些茫然地偏头望着他,神色有些疑惑。
赫戎轻声对她道:“无事。”
玉疏瞅了瞅他和阿日斯兰,想说什么,终究欲言又止,只是抱着赫戎的乌木弓,无聊地拨着那根弓弦。
赫戎顺手将她手中的弓拿走了,见玉疏有些生气,又道:“这东西一不小心就要伤手,不许拨来玩。”想了想又把腰间一把腰刀抽出来给她了,“玩这个罢,只是此刀刀锋极利,别把刀鞘拉开了。”
玉疏拿在手上,见这把腰刀半新不旧,半点金玉不嵌,看着毫不起眼,刀柄处却被摩挲得光滑油亮,微微抽出刀鞘,便有一道充盈的雪亮刀光。
好刀。
她刷地一声,又给推回去了。只是握在手里,静静地继续打量着古拙的外观。
阿日斯兰却一见那把匕首,连背上的伤都顾
变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