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一珩阖上眼皮,待睁开后,眸中蕴着的狂热荡然无存,恢复往常的幽黑沉静。
宛纱舒了口气,勉强坐起身,低头看了看乳头,被他吸出的红痕还未消退。
她捡起裙子穿上,翻遍整张床都没找到内裤,弯身在床底探了眼。
遭了,要光着屁股回寝室么,她怏怏不乐地想。
宛纱侧过脸,瞥到一块蓝色布料,抬头一看,发觉傅一珩的黑手套勾着内裤,不冷不热地凝视她。
“谢谢。”宛纱接了过去,背对傅一珩,尴尬地穿好内裤。
老师和同学走的差不多了,实验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宛纱双腿发软,慢腾腾出了实验室,来到走廊,正摁亮电梯大门,察觉身后多出一道颀长身影。
她呼吸一滞,硬着头皮,跟他一齐进了电梯。
被这样那样的玩弄后,宛纱面对傅一珩会微妙的心悸,有一丝丝忌惮,但与他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宛纱决定缓和气氛,盯着电梯的亮灯,提出疑惑很久的问题:“你昨天怎么没回寝室?”
傅一珩开口:“我昨晚没睡。”
宛纱怔了怔:“没睡?在哪里过夜?”
“天台,树林,教室。”傅一珩顿了顿,“我经常这样。一旦失眠,就不想在一处地方呆。”
宛纱没吭声了。
大多失眠的人,都是心思重重,才会难以入眠。
他也是吗?
两人走了教学楼,望见过道拉了一条条横幅,每条横幅下围满不少学生。
宛纱好奇地过
性趣社团(2/5)